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汶川之后,我们写诗
飞影 发表于 2008-06-28 12:19:15
阿多诺说,奥斯维辛之后,写诗也是野蛮的。
真正的诗人在真正的悲剧面前是注定无力的。何况是汶川,何况是不会写诗的我们。
然而,汶川之后,刚刚半月。我们却出了一本诗集。
“诗人在写诗的时候是神。”他们是先知、迫害狂和殉道者,他们是人类心灵困境的隐秘歌者,他们来自人类良心的最后退路。他们之所以写诗,是因为这于他们的“人类良心”义不容辞。
我们不是诗人,我们在一切时候都只是凡人,甚至,或多或少,是为稻粮谋的俗人。
后工业化时代,诗歌出版变成了一种极具讽刺感的吊诡。它以摧枯拉朽不可不从之势,强迫诗人以市场认可的逻辑存在,它让俗人像诗人般活着,它让诗人如俗人般死去。
但,汶川之后,我们不得不写诗。
我们必须写诗。
我们参与了悲剧。我们不能不让悲剧留下供后人辨识的痕迹。而且我们将留下速朽的诗句,希望它与这场悲剧一起,被天堂里的孩子们彻底忘记。
汶川之后,
但愿天堂里没有大陆漂移,……
但愿天堂里没有痉挛、疼痛、绝望、黑暗、窒息和麻木,……
但愿天堂里没有豆腐渣建筑和黑心工程,……
但愿天堂里没有专家,癞蛤蟆也不会搬家,……
但愿天堂里永远没有关于人间的诗句。
曾经的这一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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